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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理•芒格:为什么巴菲特赚得比我多?

已有 172 阅读此文人 - - 芒格 -

沃伦•巴菲特和查理•芒格,世人皆知的投资届黄金搭档,一起合作近60年。

《2019福布斯全球亿万富豪榜》显示:巴菲特的财富是825亿美元(约合人民币5797亿元),全球排名第3。查理•芒格的财富是16亿美元(约合人民币112亿元),全球排名1425位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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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据来源:福布斯中文网

同在伯克希尔工作多年、同为元老级人物和公司象征,为何巴菲特的财富超越查理•芒格那么多?

在今年的Daily Journal(《每日期刊》)年会上,查理•芒格幽默地回答了这个问题(见后文)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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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理•芒格和巴菲特

Daily Journal是美国一家法律报业集团,已在纳斯达克上市。从1977年开始,芒格就在Daily Journal担任董事会主席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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资料来源:Wind

今年已经95岁高龄的芒格,在自己的主场依然直爽、睿智。时而妙语连珠,时而循循善诱。我们节选了今年年会的精彩回答,祝开卷有益。

谈投资

能跑赢指数的人不多,我追求永远不必卖出

Q:你说过,好机会虽然好,但做过了,会吃大苦头。如何不完全错过、又不做过头,怎么找到一个平衡点?如何才能避免进场太晚?如何判断好机会已过头?

芒格:把问题彻底想明白,问题就解决了一半。

你已经说了,这是个矛盾:好机会,刚开始进场的时候,潜力十足;好机会,做过了头,危机四伏。

你脑子里清醒地绷着这根弦,什么机会,是什么类型的,自己去分。这个问题,你已经解决一半了,你不需要我帮你。你自己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。既要看到潜力,又要看到危机。  

Q:我的问题是关于长期利率和复利的。过去几年,利率一直很低,很难找到实现长期复利的策略。除了投资伯克希尔、价值投资、指数投资,请问能以高复利长期投资的机会在哪里?

芒格:你问我如何实现理想化的高复利,我的建议是,降低你的预期。我觉得,在一段时间里,应该很难。让预期符合实际,对你有好处,你不至于抓狂。

我们经常听到有人说,从几百年以来最严重的那场大萧条到现在,不计算通货膨胀,投资股票指数的年收益率是 10%。扣除通货膨胀,大概是 7% 左右。我们就算实际收益率是每年7%。

取得这个收益率的时机非常完美,恰好是在大萧条之后开始并且经历了人类历史上最繁荣的时期。

从现在开始投资,实际收益率完全可能只有3%或2%。未来人们投资的年收益率5%,通货膨胀是3%,这样的情况完全可能出现。

真出现了这种情况,(期乐会官方微信公众平台ID:qlhclub)正确的心态是告诉自己:“即使出现了这种情况,我也能活得很好。”

我们这些老年人生活的那个年代,哪有你们将来的生活条件好,你们有什么可郁闷的?除了正确的心态,如果将来投资更难了,你应该采取什么实际行动呢?

答案很简单,因为难度提高了,你应该更努力。可能你努力了一辈子,年实际收益最后超过5%,得到的是6%,你应该高兴。  

Q:在过去五年或十年,伯克希尔·哈撒韦的股票投资组合跑赢了标普指数吗?没跑赢的话,为什么伯克希尔不改成投资指数?

芒格:沃伦还是个 89 岁的小伙子,他一定觉得伯克希尔以后能做得比标普指数强一些。能跑赢指数的人不多。沃伦应该不会看错自己和自己的团队。我敢肯定的是,即使跑赢,也只是略微跑赢。

Q您如何看待下跌保护?怎么才能知道何时退出一笔投资?

芒格:我不是退出高手。我的伯克希尔股票是 1966 年买的。我善于挑选,别人比我更会退出。我追求的是永远不必退出。

成功的投资风格有很多种,有的人是不断退出的,退出不是我的强项。我不会退出,我甚至不看出口在哪里,我选择持有。

比如持有Costco(美国最大的连锁会员制仓储量贩店)。你们不知道,看着 Costco 不断进步多么令人欣慰。Costco 凭借“能者上、庸者下”的文化勇往直前。我持有 Costco 感觉好极了,为什么要频繁交易?

首先,频繁交易需要交税,我的钱不会多,只会少;其次,交易股票远远不如寻找自己欣赏和敬佩的人。我找到的是 Costco,不是有利的出口。

Q:去年,您说希望持有更多的 Apple 股票,现在 Apple 的股价跌了很多。您认为 Apple 的护城河和竞争优势是什么?Apple 的股价为什么会下跌?

芒格:我不知道 Apple 的股票为什么涨、为什么跌。凭我对 Apple 公司的了解,我知道自己为什么看好这家公司,但是我不知道它的股价最近为什么涨跌。

我们有个秘诀:我们不求知道很多。

我桌子上摞着一堆东西,这堆东西解决了我的大部分难题,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“太难”的一堆。我总是把东西扔到“太难”这一堆里。

偶尔来到我手边的是很简单的东西,我很轻松地就做了。这是我的处世之道。所有东西都扔到“太难”的那一堆,少数几个简单的东西,我可以不假思索地决断。

Q:在分析一家公司时,您更看重投资收益率这样的定量指标,还是品牌优势、管理层素质这样的定性因素?

芒格:我们关注定性因素,我们也关注其他因素。总的来说,在具体情况下,什么因素重要,我们就关注什么因素。什么因素重要,需要具体问题、具体分析。

我们总是遵守常识——平常人没有的常识。我刚才讲了,把很多东西扔到“太难”的一堆里,这是平常人没有的常识之一。

Q:2008 年 10 月,在雷曼申请破产一个月之后,在经济危机的深渊中,巴菲特先生发表了他那篇著名的文章,他说自己看好美国,正在买入股票。众所周知,2009 年 3 月,您买入富国银行,抄到了大底。您是怎么做到的,为什么 2008 年 10 月没买,2009 年 3 月才买?

芒格:第一,在后一个时间,我手里有钱。第二,在后一个时间,股票更便宜。这两点是我在后一个时间买入的主要原因。

Q:您如何看待赢家通吃的商业模式?五六十年代有这样的案例吗?

芒格:能事先找到这样的公司,并做出准确的预测,那当然好极了。赢家通吃,太完美了。你在找,别人也都在找,所以非常难。

聊人生

看透最傻的事,敬而远之

Q:假如有人能发明时间机器,让您可以回到过去,与41岁的您共进晚餐,您会给过去的自己哪些建议?

芒格:如果我当年聪明一些,就不会错过那个机会,资产也不会比现在少一半。

回忆过去,总是有些事可以做得更好。谁都一样。

然而,谁都必然有错过机会的时候,这是注定的。

我始终认为,改变不了的事,就别太纠结。牢骚满腹、怨天怨地是人生大忌。道理很简单,许多人却因此白白地毁了自己。嫉妒也是大忌,而且嫉妒这宗罪还毫无乐趣。谁在嫉妒之中获得了享受?嫉妒对你有什么好处?总有别人比你强。嫉妒别人太傻了。

我的处世之道是:看透最傻的事,敬而远之。如此生活,我不能让自己成为一个受欢迎的人,但是我能对许多麻烦做到防患未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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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菲特评价芒格

Q:谢谢查理,我想请教您一个关于压力、睡眠和长寿的问题。在商业中,有些竞争对手很卑鄙。我们自己讲诚信、讲道德,但是竞争对手靠欺骗和造假把我们打得很惨。无论是商业中,还是生活中,都有很大的压力,您却总能保持镇静。在您 95 年的生活中,是怎么排解焦虑、做到镇定自若的?如何让自己超脱出来?即使在所罗门兄弟丑闻之中,您也能保持每晚八小时的睡眠吗?

芒格:我没做到像你说的那样。其实,我年轻的时候睡不好觉,现在好多了。进入晚年,我学到了个小窍门。

年轻时,到了睡觉的时候,我从来不会有意识地清空脑子,我就躺在那左思右想,(期乐会官方微信公众平台ID:qlhclub)和问题较劲,很晚很晚了,还没睡着。一晚上没睡好的话,我也不当回事,我心想,管它呢,明晚再睡。我这样的做法很傻。

现在不一样了,我在睡觉之前特意把脑子清空,很快就睡着了。建议你们都试试,真的很有效。我真不知道自己怎么搞的,到了 93 岁才学会这招。

Q简朴的生活显然是正确的生活。然而,大多数美国人最后超前消费、过度消费、深陷债务的泥潭。您如何保持自制力,克服各种诱惑,坚持过简朴的生活?

芒格:我是天生的。

论成功

我只是生得好而已,没什么可骄傲的

Q:我正在研究性格心理学,特别是什么样的人相互合作能取得成功。您和沃伦是一对好搭档,请问你们为什么能成功合作?

芒格:我告诉你什么样的两个人合伙能成功。两个都是有本事的人,在一起合作,当然更成功。

Q:您有一句金句,我特别喜欢。您说过,您在招聘的时候,一个人智商 130,但认为自己的智商 120,另一个人智商 150,但认为自己的智商 170,您会选择前者,因为后者能把你搞死。您在招聘时,具体是怎么评估应聘者的?

芒格:这说的不是埃隆·马斯克 (特斯拉CEO) 吗?

我当然选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人,不选那些自不量力的人。

我自己会这样选,但我也学到了生活中一个非常重要的道理。这个道理是和霍华德·阿曼森 (一个顾问) 学的。

他讲过这样一句话:“千万别低估高估自己的人。”

高估自己的自大狂偶尔竟然能成大事,这是现代生活中让人很不爽的一部分。我已经学会适应了,不适应又能怎样,见怪不怪了。

自大狂偶尔能成为大赢家,但我不愿一群自大狂在我眼前晃来晃去,我选择谨慎的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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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:您指出了人类的许多愚蠢行为,却并不因为人类的愚蠢而感到失望。您一直是这样的人吗?像您这样想得开对吗?

芒格:非常对,这是我的处世之道。我是和犹太人学的。我发现犹太人如此处世,活得很好,况且这也和我的性子相符。所以说,幽默是我的应对之道。

Q:您一生中最值得自豪的成就是什么?为什么?

芒格:我一生之中并没有哪个单一的一项成就是我特别值得骄傲的。我给自己设定的目标是,追求平常人没有的常识。我的目标定得很低。我对自己的表现非常满意。重新来一次,很难比现在做得更好。

我之所以成功,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正确的时间、出生在了正确的地点。因为在正确的时间、出生在了正确的地点而取得了成功,我没什么可骄傲的。我感到幸运,但并不骄傲。

Q:假如无法选择谈判对手,已经尽力和对方讲理,但对方一直都蛮不讲理,在这种情况下,请问该怎么办?

芒格:你讲的这个情况,我的解决办法是尽量远离。一个难题,是我解决不了的,我会拉一条警戒线,让问题根本别想钻进来。

不管是谁遇到难缠的人、棘手的事,都没什么好办法。很遗憾,我解决不了你的问题,我的大原则是靠远离解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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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:我还处于不知道自己的能力圈在哪的人生阶段。我想请教您,您是怎么找到自己的能力圈的?

芒格:知道自己的能力圈的边界,非常非常重要。连边界在哪都不知道,怎么能算是能力圈?没那个能力,却以为自己有,肯定要犯大错。我觉得,你得始终对比自己能做到什么、别人能做到什么,你需要始终坚定地保持理性,特别是别自己骗自己。从我一生的阅历来看,理性地认识自己的能力这项特质主要是由基因决定的。我觉得像沃伦和我这样的人是天生的。后天的教育很重要,但是,我认为,我们生下来就具备了投资成功所需的性格。我没办法让你回到娘胎中重生。

Q:您和沃伦合作几十年了,为什么沃伦的钱比您多那么多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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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理 • 芒格

他投资开始得比我早,他比我聪明一些,他比我更勤奋。再没别的了。阿尔伯特 • 爱因斯坦为什么没我有钱?(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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